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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八章 实与虚·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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傅里叶打量着杰拉德夫人,之前他在女校里见过她一次,那时候他太关注杰拉德,再加上这个葡萄牙女人的伪装,所以把她当做了普通人,之后若塔与菲尼克斯的叙述强化了这个印象,让他觉得对方只是被逼成精神病的可怜人。
  而现在,他觉得杰拉德拘束自己的夫人是有意义的,给她服用精神镇定的药物也是有意义的......只是更替了一位女仆,就导致了杰拉德夫人的解放。
  “你冲菲尼克斯大发雷霆,逼着弗尔太太把她领走,就是为了逃脱你丈夫的拘束在做准备吧。”傅里叶说,“你和若塔互相为对方的协助者,他帮助你逃跑,把我引到这里,而你则负责提供诱饵,以及帮助他得到菲尼克斯。”
  傅里叶感受到后面的年轻人压抑的叹息,就知道自己猜的没错了。
  “为了吸引我这个猎物,你所准备的饵料应该是真的,在你们的预想里,那本就是驱使我去打倒杰拉德而准备的礼物,什么时候给都是一样的.....毕竟,这些东西只有在托比·杰拉德还活着的时候才有意义,而对你们这些知情者可有可无。
  换而言之,这是一笔坏账,你们现在做的就是巧设名目把它转接出去。当然,这样的坏账有多少我收多少,收破烂也是干员的职业技能之一。”
  “很好,你这样的年轻人真是讨人喜欢。”杰拉德夫人舔了舔嘴唇,“关于我的问题,你可千万别回答不知道,傅里叶先生,就明面上来看,你是为了实现某人的愿望而来到这里,然而在杰拉德的计划里,你,或者说你代表的外乡人要素同样是不可缺少的一环。
  这些剧透是我的善意,你是个聪明人呢,应该能想明白其中的含义。所以,来交换情报吧,对我们都有好处。”
  “怪不得夫人你十分确定我知道侍剑女巫的下落,现在想来我存在的意义,就是托比·杰拉德从外部引入一个要素,让原本平衡的环境失衡,然后再度恢复平衡。”
  傅里叶回想他在奥尔良遇到的人,经历的种种光景,当所有的偶然聚拢在一起,经由杰拉德夫人的提醒,就变成了一种必然。
  黑贞、菲尼克斯、凯恩、若塔、欧什、侍剑女巫......这些人在与他相遇之后,日常被撕裂,秘密被挖掘,使命被激活,命运发生偏转,他是催化剂,是表达信号的正弦曲线,所以这座城市的主人才会容许他触发剧情,获取真相。
  一切都写在了托比·杰拉德的剧本上。
  “傅里叶,小心一些,有些‘缘’你是躲不过的。”
  傅里叶想起了临行之前侑子小姐对他说过的最后一句话,这个玩弄人心的魔女在开始之前就预见到了这种走向,所以才会留下一句模棱两可的提点,这已经是她在自身的“誓言”约束内能做到的极限。
  侑子小姐会骗他但不会害他,尽管知晓黑贞的愿望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,但她还是派出了手下的员工去解决这件事。那就证明在次元魔女看来,这件事还在巴普蒂斯·傅里叶的能力范围内。
  他尊敬并盲信着侑子小姐,她对他有信心,所以他对自己也有信心。
  “看起来你已经做出决定了。”杰拉德夫人说。
  傅里叶深呼吸了一口回答:“是的,我决定了,我拒绝透露侍剑女巫的情报,我和她约好了,我们还有最后一战,这件事是我先来的。”
  “女士优先才是绅士风度的体现。”
  “不好意思,这一秒我成为了女拳派首席大弟子,”傅里叶微笑着回答:“这时候让开的话,岂不是在歧视女性?”
  “对你而言,与成名的剑士交手的优先级别还在你为某人实现愿望之上吗?”
  “不,夫人,我已经是个成熟的社会人,回答自然是‘我全都要’。”
  “这就很遗憾了,原本我想用和平手段解决问题的,”来自葡萄牙的魔女一声叹息,“既然如此,就让我来诉诸武力吧。”
  傅里叶听到了弹夹在若塔枪械里动荡的声音,如果没有猜错,JoJo用的是定制版M1921冲锋枪,黑帮坏小子们的最爱,只是不知道若塔的定制版魔改了什么东西。
  而在前方,杰拉德夫人仍然被拘束在椅子上,那些铺在平面上的文字回收,在她的椅子周围组成能够把密集恐惧症逼出一头冷汗的怪异图案。
  母子二人利用前后夹击傅里叶的优势,同时发动进攻,做母亲的吐出分叉的舌头,在刺向傅里叶面门的过程里,前端泛起金属的光泽,逐渐变化成了一把剑,而后者瞄准傅里叶的后背扣动扳机,哒哒哒的声音好像打字机一样清脆动听。
  “朋友......看来是做不成了啊。”傅里叶轻声说。
  两面黑色的盾牌一前一后,旋转着切入他身前身后的空间,替他阻挡了两次攻击,前面那面盾牌是他的武器盒,而后面那面盾牌则是欧什的门板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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